第(2/3)页 但另一方面,瓦莱斯基还是默许了二儿子保罗在波兹南与大波兰地区,与第一特派员维比茨基的积极合作。 而在此之前,居住在圣彼得堡的三儿子亚历克斯,已经向沙皇保罗一世捐赠了一大笔资金,支持苏沃洛夫元帅对瑞属芬兰的征服。 在法兰西执政官从柏林出发的时候,瓦莱斯基收到了马瓦霍夫斯基、苏乌科夫斯基等人的游说,希望这个在波兰政坛拥有巨大影响力的“墙头草”,能够与“老朋友们”联合起来,继而阻止《临时宪法》与《土地补偿法》等议案在议会的通过,从而可以限制法国独-裁者对波兰联邦的全面控制。 这一次,原本犹犹豫豫的瓦莱斯基伯爵,居然仅仅用了一个晚上的考虑时间,就最终接受了马瓦霍夫斯基的政治主张,全面配合两位波兰执政官的工作,开始疏远与亲法派巴尔斯伯爵等人的关系。 不过在另一方面,那位帕维尔中校奉执政官巴尔斯伯爵之命,以波兰代理军需官的特殊身份,前往波兹南,并在第一特派员维比茨基的安排下,得到了法军最高统帅安德鲁的单独接见。 在会谈中,帕维尔中校代表自己的父亲表示,整个瓦莱斯基家族将投效安德鲁,愿意将与圣彼得堡的三儿子,那个极度亲俄的亚历克斯,断绝父子关系,甚至愿意将后者驱除瓦莱斯基家族。 这个被世人认为已经老眼昏花,昏庸无能的瓦莱斯基伯爵,实则拥有异常敏感的嗅觉与洞察力,他透过安德鲁与巴尔斯一系列操作,确定安德鲁法国及其仆从国的真实实力,远超俄国与英国。 这位波兰老伯爵确信,如果不能抢在安德鲁抵达华沙之前,让欧洲征服者对瓦莱斯基家族抱有一些好感,或许用不了几年,这个存在近五百年的古老贵族家族。或许就会面临土崩瓦解的威胁。 与在德意志地区实施西欧文明政体的做法不太一样,安德鲁在波兰这片古老的国土上,绝对不会继续推行现有的贵族民-主政治,而是要效仿彼得大帝那般,以铁血方式重新塑造一个新波兰。 所以,对于任何敢于反对自己的人、家族或势力,安德鲁也会表现出残酷无情的一面,各种政治大清洗将会随之而来。 基于此,瓦莱斯基伯爵借助自己的四儿子,向安德鲁统帅告密,宣称,南方军团的副指挥扎容契克将军,正在暗中联络马瓦霍夫斯基、苏乌科夫斯基、莫霍夫斯基、科林、瑟奇亚克和克尔泽明斯基等人,准备在华沙发动一场军事政变…… 尽管法兰西执政官非常不喜欢瓦莱斯基老伯爵,这种“两面三刀”、“四方下注”,为了迎合更为强大的新主人,而对昔日盟友来上一记“背后下刀”的不齿做派。 但另一方面,安德鲁也不得不承认,如果想要将铲除“扎容契克卖国集团”的政治风险,降低到最少,那么自己还真需要这位政治老狐狸从旁协助,稳定波兰政局,为长期抗拒俄国的前线部队,维系一个稳固的大后方。 身为一名口出成宪的上位者,安德鲁早就跳出了所谓“好与坏”的感性认知,而更多专注于“有利、无用或有害”的理性考察。 所以,安德鲁选择接受了瓦莱斯基老伯爵及其家族的投靠,但他有一个先决条件,需要老伯爵献上一份有价值的“投名状”。 其中,不仅要配合将“扎容契克卖国集团”一网打尽,还需要把波兰临时政-府中,代表顽固派利益的两位执政官,马瓦霍夫斯基、苏乌科夫斯基,以及反对《临时宪法》与《土地补偿法》的一批保守派贵族,给予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