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。 他们牛家三辈贫农,他牛大奎已经算是祖孙三代中最有出息的那一个。 亲爹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祖上都没有阔过,哪里会给子孙留下什么“遗产”? 但人嘛,穷急了,难免会做梦。 再者自家老爷子不肯投胎,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儿来不及告诉他,这才—— 何甜甜迎着牛大奎希冀的目光,轻轻颔首:“你父亲确实给你留了东西!” 牛大奎瞪大眼睛,还、还真有? 他的心怦怦乱跳。 因为何甜甜这个小神棍,啊呸,不是,是仙姑说中了自家很多秘密。 他已经信了对方。 这会儿听何甜甜说父亲真的给自己留了宝贝,牛大奎那叫一个激动哪! 当然,心底也有个冷静的声音提醒他:别做梦了。就你牛大奎,一个只能靠打猎才能让一家老小吃饱饭的穷猎户,哪里就有这样的好运道? 但,牛大奎缺钱啊,他做梦都在想着如何搞钱。 如果“亲爹”没有托人给他带话,他都想偷偷去县里卖血了! “不过,你父亲表示,要把那些东西的一成送给我,作为我帮他带话、并超度的报酬!” 何甜甜仿佛没有看到牛大奎兴奋得眼睛都红了的模样,继续轻声说着。 “一成?应该的!没问题!” 牛大奎还没有见到宝贝,他此刻的状态,正是知道了有个大肉馅饼要砸中他的脑袋。 他兴奋、他欢喜,他根本就想象不到那个馅饼到底有多大、肉有多多! 没有切实的视觉冲击,牛大奎许诺起来,也毫无障碍,更不会觉得心疼。 “那就好!记住你说的话!” 何甜甜扫了牛大奎一眼,然后说道,“找个挖东西的家伙事儿,跟我走!” “啊?” 牛大奎还沉浸在要发财的美梦之中,对于何甜甜的话,竟没有太大的反应。 好一会儿,他才反应过来,赶忙跑回了自家院子。 这年头,农具都是大队部的,到了上工的时候,再有记分员或是库管统一分发。 不过,牛大奎是猎户,偶尔进入深山,有一些自己的工具。 他在柴房里翻了翻,找到了一个有些破旧的铁镐。 “孩子他爹,大晚上,你折腾啥?” 牛大奎的老伴儿在灶房听到声音,赶忙探出头来,大声吆喝一声。 “没事儿,我闷得慌,出去转转!” 牛大奎压抑着心慌、兴奋,轻轻扛起铁镐,就出了门。 老伴儿拿着洗了一半的碗,追了出来,却没有追上人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。 “唉!真是愁死个人呀!” 老伴儿当然知道自家老头子为啥“闷得慌”。 不说他的,就是她自己,这段时间也是愁得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。 出去溜溜也好,散散心,可别给愁坏了。 他们这一大家子,还指望老头子呢! 老伴儿不知道自家老头儿已经兴奋得心都要飞起来,还是一脸愁容的回到灶房。 洗了碗,收拾了一番,然后去把几个儿子都叫了来,苦口婆心的说着家里的不容易…… 且不说牛家的众人如何,只说牛继宗,扛着铁镐,跟着何甜甜,一边躲避着人群,一边东拐西拐的进了一处林子。 “哎呀,忘了弄个火把了!” 进了林子,月光就被树叶遮盖住了,周遭顿时黑了下来。 牛大奎懊恼的一拍脑门,有些后悔的说道。 “无妨!我有!” 何甜甜淡淡的说了句,只见她随手捡了一根粗壮的树枝,伸出一根白嫩纤细的手指,随意的比划了几下,轰的一声,树枝就被点燃了。 牛大奎:…… 他直接来了个目瞪口呆。 若不是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提醒自己,他都想冒失的冲到何甜甜近前,拉着她的道袍上下检查—— 她把火柴或是火折子藏哪儿啦? 怎么就忽然把火给点燃了?! 很快,牛大奎反应过来—— 想啥呢! 人家可是仙姑! 都能通阴阳、见鬼魂,凭空点个火,简直不要太轻松。 许是看到了牛大奎的惊愕,何甜甜勾了勾唇角,随口解释了一句:“这是玄火符。我归元一脉,以符箓闻名于世,区区一道灵符,小事耳!” 何甜甜说得文绉绉,笑得云淡风轻,好一派隐士高人的形象。 第(2/3)页